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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们宛如外星建筑 却蕴含着前南斯拉夫的本质和精髓


来源:国家地理中文网

在前南斯拉夫崎岖多山的土地上,矗立着大量未来主义风格的奇异纪念碑,提醒着人们这个国家已经不复存在。

在前南斯拉夫崎岖多山的土地上,矗立着大量未来主义风格的奇异纪念碑,提醒着人们这个国家已经不复存在。这些大胆抽象风格的雕塑建于上世纪60-70年代之间,散布于前南斯拉夫全国各地,从亚得里亚海岸的克罗地亚和斯洛文尼亚,一直延伸到山峦起伏的黑山共和国和波黑境内,最后进入地势平缓的塞尔维亚和马其顿,其原本宗旨意在向南斯拉夫的民众传播本国的理想和价值观。 

这个巨型有翼雕塑位于克罗地亚的Podgarić,雕塑下面有一个地下室,存放着数百名游击队员的遗体,这些游击队员曾在附近的医院接受治疗。摄影:Sylvain Heraud

为了探寻这些历史遗迹在今天的意义,摄影师Sylvain Heraud探访了上世纪90年代前南斯拉夫解体后形成的数个国家。“我的想法和理念是通过摄影作品突出强调这些纪念碑,同时追问它们传达的信息是否经受了时间的考验,”Heraud解释道。  

图为一座12层高的纪念碑,是为了纪念塞尔维亚人在彼得山上对乌斯塔沙(克罗地亚独立运动组织)的反抗而建。 摄影:Sylvain Heraud

前南斯拉夫的纪念碑风格独特,其设计参考了西方的现代主义流派,与苏联邻国的代表性艺术风格截然不同。毕竟,前南斯拉夫是一个“异常”的社会主义国家:与苏联不同,它允许国民自由前往西方国家,同时推行“自治制度”。全世界各国的统治者都会在重要的公共场所建造纪念碑,以便向过往的民众宣传一些重要的理念和信息。公共艺术的不同符号能够反映过去或当前政权的独特风格,留意这些能够揭示潜藏在一个地方背后的层层历史。  

图为3块庞然大物组成的一个枪管雕塑,是为了纪念游击队员与德国军队在塞尔维亚Štulac的一次交锋而建造。 摄影:Sylvain Heraud

这些钢筋混凝土结构的纪念碑都建于二战期间的惨剧发生地附近,都是庞然大物,而且非常沉重,旨在达到强烈的视觉效果。自从那时起,充满革命精神的前南斯拉夫总统约瑟普·布罗兹·铁托就一直领导着这个多元文化社会,试图压制战争带来的挥之不去的仇恨,直到他1980年去世。约瑟普·布罗兹·铁托希望通过纪念碑让人们意识到,战争为前南斯拉夫打下了按照当前形式继续存在下去的基础,而不是偏向这个多元社会中的某个群体。这些纪念碑旨在将所有人都团结在一起,为建设伟大的南斯拉夫而共同奋斗。  

1942年初到1944年末期间,大批塞尔维亚人、犹太人以及罗姆人在塞尔维亚的尼什附近被纳粹杀害,这3个拳头雕塑代表着3个种族的遇害者。 摄影:Sylvain Heraud

图中的雕塑是为纪念苏杰斯卡战役中的牺牲者而建,总共花了7年时间才建成。 摄影:Sylvain Heraud

1941年,游击队员聚集在Kosmaj山上策划针对轴心国势力的战斗,纪念碑就是为了纪念此事而建。 摄影:Sylvain Heraud

图中的纪念碑位于伊利尔斯卡比斯特里察的自由山上,纪念碑下方有一间地下室,保存着二战期间解放这片地区的284位南斯拉夫军人的遗体。 摄影:Sylvain Heraud

图中的纪念碑位于波黑科扎拉山的最高峰上,是为了纪念1942年夏天期间的一场激战而建。在那场战役中,共有2500名南斯拉夫游击队员和68500位塞尔维亚平民被杀或驱逐到乌斯塔沙集中营。 摄影:Sylvain Heraud

为了突出表现这些纪念碑之间共同的联系,Heraud选择在夜晚以完全相同的方式对其进行拍摄。“我想淡化纪念碑的规模和大小,只关注它们作为象征和符号的一面。我带上电灯照亮每一座纪念碑,白色的灯光能够让我保持中立的态度。照片中所有的纪念碑都位于绿色环境中,我们可以随意猜测其中的意义。”  

Heraud的系列作品非但没有简化呈现,反而突出了每座纪念碑的独特性。尽管铁托做了最大努力的尝试,但由于前南斯拉夫地处几个大国的交界处,历史上一直都占据重要的战略地位,因此一种意识形态和理念很难满足这个多元文化国度的需要。1980年铁托逝世后,前南斯拉夫便爆发了政治动乱和民族纷争,最终因为残酷的民族战争而走向解体。  

1942年,在克罗地亚Novo Selo Palanječko的这座山顶上,300名孤注一掷的塞尔维亚农民带着干草叉与乌斯塔沙成员决斗,结果不幸牺牲,这座雕塑就是为了纪念他们而建。 摄影:Sylvain Heraud

这座纪念碑位于波黑Vogošća的一间地下室上方,纪念碑上雕刻着62位牺牲游击队员的姓名。 摄影:Sylvain Heraud

这座纪念碑位于克罗地亚锡尼,许多死于此地的男子都是斯普利特工人足球俱乐部的成员。摄影:Sylvain Heraud

这些纪念碑最初意在引领一个乌托邦式的未来,虽然历经动乱,却最终保留了下来。有些人看到这些纪念碑便会触景生情,忍不住怀念那个更好的时代;另一些人则将其视为不可言说的痛苦回忆。这也是如今纪念碑处于各种损毁状态的原因。有些纪念碑有人守护,甚至还建造了小型博物馆,另一些则破败不堪,无人打理。  

通过这些不可思议的纪念碑,游客能够一窥前南斯拉夫昔日辉煌的历史。了解这片复杂的地区可能要花一些精力,找到这些纪念碑更是困难重重,但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。这些纪念碑是前南斯拉夫的精髓和本质所在。

[责任编辑:许玥 PF004]

责任编辑:许玥 PF00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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